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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锦衣卫63（第4页）

"我们在哪？确切地说，什么时间？"林默声音嘶哑。

赵莽站在窗边，小心翼翼地拨开百叶窗一条缝隙："1575年11月3日，澳门葡萄牙人定居点。距离'熔炉事件'还有..."他掌心的疤痕微微发光，"36小时。"

安全屋的书桌上，放着一个林默再熟悉不过的老式军用背包——她父亲生前从不离身的那只。背包上放着一张字条："给我最爱的女儿，当你看到这个，说明你已经找到了真相。"

林默的心脏猛地收缩。父亲去世五年了，自杀于自家车库，警方报告说是抑郁症。但眼前这个背包，出现在四百多年前的澳门，显然不是巧合。

"这是...怎么来的？"她声音颤抖。

苏芮和赵莽交换了一个眼神。"锚点维护者留下的物资，"苏芮轻声说，"我们只是按照坐标找到这里。直到看到字条，才知道它属于你父亲。"

林默走向书桌，手指轻抚过背包磨损的边缘。皮革上还留着父亲常用的那种烟草味。她拉开主隔层，里面是一个银色的金属盒，表面没有任何接缝或开口。

"量子记忆体。"赵莽走过来，掌心的疤痕对准盒子，"需要特定DNA才能激活。"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将拇指按在盒子顶部。一阵刺痛，盒子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血丝状纹路，然后无声地展开，露出内部的全息投影仪和一组奇怪的符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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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基因匹配确认。"机械化的女声响起，"林志远博士档案，安全级别：欧米茄。"

一道蓝光扫过林默的虹膜，随后投影仪启动，在她面前构建出一个中年男子的三维影像——短发，方框眼镜，温和的眉眼与她如出一辙。林默的膝盖一软，不得不扶住桌沿才没有跌倒。

"爸爸..."

影像中的林志远微微一笑，仿佛能看见她："小默，如果你看到这段记录，说明两件事：第一，你找到了德堡银行的秘密；第二，我已经不在了。"他顿了顿，"很抱歉用这种方式告诉你真相，但时间紧迫，我必须确保这些信息能穿越时空阻隔到达你手中。"

影像背景变成了一个实验室，墙上挂满了古代文献和奇怪的设备。

"我表面上是考古学家，实际研究的是时空金融学。德堡银行不是普通金融机构，而是史上第一个跨时空债务体系的操作者。"影像切换成明朝万历年间的文献，"万历十五年，他们利用反物质技术锚定金银汇率，创造了能在不同时空间流通的'量子货币'。"

投影显示出一份古老契约，上面盖着明朝户部大印和德堡银行的徽记。契约条款用中文和拉丁文双语书写，核心内容是明朝以"十一万斤生铁未来价值"为抵押，获得德堡银行的"天火技术"。

"十一万斤生铁..."林默喃喃道，"沉船燃料舱的能量值。"

"这不是巧合。"影像中的父亲推了推眼镜，"生铁是德堡银行量子债务的基本单位。他们将反物质能量与特定质量的物质绑定，创造出跨时空的价值尺度。"

投影切换到一段骇人的画面：明朝市集上，商人们使用一种发光的金属片交易，而当某个商人无法偿还债务时，德堡银行的代理人会拿出一个黑色装置，对准那人——瞬间，一个大活人就蒸发成了精确的"十一万斤生铁等价能量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