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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眼神一紧。
这不是试探,是真心话。老人怕的不是泄密,而是后果。
“密诏内容是什么?”她问。
“先帝遗旨。”周伯压低嗓音,“当年先帝病重,几位阁老逼宫,欲立幼主。先侯爷手握兵权,本可坐视,但他连夜入宫护驾,救下当今圣上。先帝感念其忠,亲笔写下密诏一道,许沈家子孙‘遇非常之变,可持此诏入禁中,调羽林军三千’。”
江知梨呼吸微滞。
调兵权。
这才是真正的护身符。不是田产,不是金银,是能在生死关头调动皇城守军的凭证。
“既然有这东西,为何从未见人提起?”
“因为一旦启用,便是谋逆大罪。”周伯苦笑,“除非皇帝亲口认诏,否则谁拿谁死。先侯爷死后,夫人担心惹祸,命我们几个老仆严守秘密。后来战乱频发,这事儿就渐渐没人提了。”
“现在有人要翻出来。”江知梨说。
“您明白就好。”周伯点头,“但老奴今日前来,并非只为告知此事。而是……昨夜有人去过祠堂。”
江知梨猛地看向他。
“不是府里当值的守卫,是个生面孔。戴着斗笠,半夜三更绕到后墙翻进去,在祠堂外徘徊许久。我原本以为是贼,可那人没带工具,也不撬门,就在那儿站着,像是在感应什么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他站了半炷香时间,转身走了。走之前,往地上洒了一把灰。”
“灰?”江知梨皱眉。
“属阴地用的东西。”周伯声音更轻,“驱邪净秽才用得上。正常人不会拿这个进宗祠。除非……他在找能藏住气息的地方。”
江知梨明白了。
有人也在找密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