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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莱点点头道:“如你们所见的,是扈伊那老家伙发给我们的宴帖,邀我们三天后到右相府去参加晚宴。”
亚若冲动的道:“不可能,他一定不怀好心眼,不然哪会邀我们去他家?”
翰罗一挑眉问道:“亚旭,对这请帖你有什么看法?”
一听爷爷讲话,众人全都静了下来,眼光全注视亚旭,看他怎么说。
亚旭一皱眉:“爷爷,正如亚若所说,众所皆知我们斯达克家和右相一派是水火不容,所以孙儿认为其中必有诈。”
亚若不悦道:“二哥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吗?我们跟他不合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,讲这有什么用?”
亚旭又皱眉道:“亚若别急,我还没说完,就因为如此,所以说,如果我们参加他的宴会出事的话,别人第一个怀疑的是谁?”
“当然是右相了。”亚若当然如是道。
亚旭凝重道:“如果依常理判断当然是这样没错,但如果换另一个方向来思考,他却是最没嫌疑的。”
亚若张大嘴问出在场所有人最想问的一句话:“为什么?明明他与我们不对头,又是在参加他的宴会时出事,为什么反而他的嫌疑最小?”
亚旭道:“就因为扈伊和我们的过节全国皆知。”
亚芠一拍掌叹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亚旭惊奇的看着亚芠:“亚芠,你明白我的意思?”
亚芠点点头,解释道:“二哥的意思是,就因为我们和他有过节,加上这一次是他发帖子邀请我们去参加他的宴会,所以只要是稍有点脑筋的人,就能判断出,他根本不可能在宴会时下手对付我们,因为如此一来,不就等于宣告全国他是元凶。就算我们真的那时出事,别人也会以为是嫁祸之举,他反而会成为令人同情的受害者,更可藉此举拔除敌对势力,可说是一举数得。”
亚旭微笑道:“真想不到亚芠你的才智竟不在我之下,有朝一日,二哥可能甘拜下风。”
亚芠腼腆道:“我也是一时误打误撞猜着的,二哥你别这样说。”
亚旭微微一笑,不再说什么。
于是,所有人开始为三天后的宴会可能会发生什么事而绞尽脑汁。
一直注意着亚芠的御莱,看到亚芠皱眉,似乎有什么难解问题,不禁问道:“亚芠有什么问题吗?”
亚芠摇摇头道:“我只是一直想不通为何扈伊一直要置我们于死地?我只知道我们家和他有仇,可是到底是什么仇,竟让他数度公开要置我们于死地,德野王对这情形也不管?我真的不了解。”
御莱一叹,眼光飘向正不知神志飘到哪的翰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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