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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上去很奇怪的关系。
时烨本来拿了根烟出来叼着,闻言顿了下,才说:“认识。认识他那会儿我还喜欢女的。”
“啊?”牛小俊回忆了下时烨那段突然变弯的往事,“那应该是……四年前吧?我记得就沈醉刚开始磕 药那年?”
“嗯,”时烨把烟点上,“那会儿我不是老跟沈醉吵么,巡演前我一个人出去旅游你记得么?那会儿我正好在香格里拉,谢红姐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去大理救个场。”
“谢红姐!对啊!谢红姐跑大理开酒吧去了……”牛小俊一惊一乍地,突然又想起来什么,“老天!盛夏是大理人啊!!你们就那会儿认识的?!”
“是。”时烨看上去倒是很平淡,“那会儿他还小呢。”
“……”牛小俊计算了下盛夏当年多大,默了下,“你是真的敢玩儿啊大爷。”
他们又遇到了一个红灯。
“我玩什么?他玩我还差不多。”时烨懒得再说,再次把头偏向窗外。这一看不得了,透过车窗时烨就看到有个眼熟的人影——
外面雨其实也不算大,但不打伞还是会被淋湿。时烨视线里的盛夏穿连帽的灰卫衣,背双肩包,戴着耳机低头发呆,正在等着过马路。
他没打伞,只把衣服帽子拉上来戴着,表情依旧是淡淡的,像是感受不到周身的人潮和落在身上的雨一样,只是抱着手低头听歌,眉还微微皱着。
盛夏站在那里,明明只有一个人,却像是站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,把别人清清楚楚地隔在外面。
过了会儿人行道绿灯亮了。别人都在往前走,就只剩盛夏一个人低着头,傻乎乎地站在那里。
时烨就盯着盛夏看。看到自己手指都无意识地慢慢合拢,看到人行道上绿灯变成了红灯,盛夏依旧傻愣在那儿杵着。
能通过以后牛小俊发动车子穿过十字路口,很快就把那个身影甩在后面。
时烨没有回头看,他强迫自己去听牛小俊说话。
牛小俊说他会试着去争取下半年的音乐节,又说他晚上想去钟正的火锅店吃顿好的,还说以后要开开心心地玩乐队,万事胜意,像一家人一样……牛小俊没人搭理也能一直说,一向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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