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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原本宁予年自己都不知道,是戴菱特地找福利院要的。
他那时候年纪太小,对父母的印象早就模糊。只知道是车祸双亡,流离失所了一段时间,然后被人发现送到福利院。
当时的人口普查不像现在完备,连DNA库都还没出现。宁予年就算知道自己的父母姓甚名谁,用处也不大。
当时他的生辰八字,就刻在他脖子上挂着的平安金锁上。
福利院院长看那锁值钱,到手第一天就私吞了,但好歹在私吞之前,帮他把详细的出生信息完善记录在了档案里。
所以后来院长去世,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跟戴菱,再彻底没有第三个人知道。
戴菱也问过他想不想验验自己是哪国混血,但宁予年已经失去兴趣,混得哪国都不重要了。
肖波波眼巴巴望他:“那还有一层密码是什么?”
“这个就简单了,估计是箱子自带的。”
宁予年说着便将身后的窗帘打开大敞:“空窗珐琅,就是Plique-`a-jour,法语意为‘让阳光透进来’,这个黑石底盘上本身就刻了一个图案,我们也让光透进来就行了。”
宁予年说着便饶有兴致将轮|盘一层层拧动起来。
临近午后的天光正是明媚,窗格琉璃的光彩通过层叠的金属块投射到黑石板上,五彩斑斓。
宁予年大概是找到诀窍,边拧边兴奋地问:“看到了吗?光从空隙照下去能跟图案叠上。”
老年人肖波波:“……”
他连底座哪有图案都没看到,还指望他去看光?
那些光斑或点或面的变化,落在肖波波眼睛里就像在拧万花筒,似乎是有什么规律,但又老眼昏花辨不清。
只能“道听途说”,大概知道了革命将要胜利。
春煜那头救援的情况,则要不容乐观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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