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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蛮想了想,觉得去司戎的家更有必要了,否则谁知道绅士是不是撒了好心的谎。
“好。”温蛮一口应下,“预计会什么时候回来?”
司戎柔和了眉眼,他郑重其事地端着手机,手机的这一边保证着,手机的那一边本体肆虐着。
“不知道啊……这次实在太匆忙了,出乎我的意料。但我会尽快赶回去……一定。”
誓言好像都能在今晚说尽了。司戎和温蛮做了约定后又劝他早点休息,前面连续辛苦了十天,精力不是说补就能补回来的。正在路途奔波的人反倒过来劝,温蛮也不好意思再多打扰对方。
……
通话结束了,司戎还拿着手机。
他坐着,但身下不是车座,也根本没有什么街灯和隧道。是祂坐着,坐在一片诡异的黑暗之中,闪烁的亮光来自遥远不知距离的穹顶,也来自于祂的胸膛,它们同频率地忽明忽暗,是祂的“心跳”……是祂……这片黑暗即是更完整的祂的本体。
穿着西装、还是人类模样的祂微微垂着头,看着手掌心捧着的应该不会再亮起屏幕的手机。
西装的背面,黑色的裂洞让这个完美的伪装暴露无疑,源源不断的黑色物质从这个裂洞涌出,祂还在释放,还在变大……
最终,闪烁的光芒短暂消失了,这个空间陷入了彻底的无尽的黑暗。
只听见清脆的啪嗒一声,有什么东西掉落下来,取而代之的,光芒开始由它释放。
司戎拾起了它。微光照亮了祂的脸,俊美无俦的人类皮囊,却配黑漆漆没有眼珠的一对眼睛。
司戎攥紧掌心,唯一的光芒又被吞没了。
看吧,祂不会对温蛮说谎的。
现在祂就有新的茧晶了。
远处的黑暗与近处的胸膛,又陆续闪着微弱的白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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