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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总既然批了一个星期假期,温昀廷回国选择的落地点是首都,回去看看自己老爸老妈。掐指算算春节之后就没有回去过了,平时电话虽然打得多,但也抵不上见面不是?他妈妈早就抱怨,见不到儿子,撺掇着回首都找工作了。
熟悉的单元楼,熟悉的楼道,熟悉的大门,唯一不熟悉的是门锁,温昀廷拿着钥匙死活捅不开。
怎么回事?他把手里的钥匙拿起来对着光瞧半天,没拿错啊,钥匙串上也没几把钥匙,都能数得过来,只有这个是家里的大门钥匙,如果打不开的话,问题绝对不会在他这里。
电梯“叮”一声,在楼层停下,对面的邻居回来了。是一对没见过的情侣,见温昀廷杵在那儿捣鼓半天,长发女人已经带上异样的目光,和自己男人窃窃私语。
温昀廷又一次尝试,“咔”,他脸色骤然变得难看,拿起手中半截钥匙,再看看锁孔,整个人无语凝噎。
之前已经叫过门,确定爸妈都不在家,温昀廷一屁股坐在楼梯口,开始打电话。
几秒之后电话接通,开口就是软软的江南腔调:“喂?是昀廷哇?”
“妈,是我,这锁怎么回事?”
“锁?哎呀我忘了告诉你噻,家里换锁了哇,你下次要回来先给妈妈打电话晓得伐?”
“……”温昀廷看着手里的半截钥匙,“妈,可能又要换锁了。”
温昀廷的母亲李黛是大学老师,特地从学校赶回来给儿子开门,顺便还带着开锁匠。这个开锁匠正是上个月给温家换锁的,这次过来敲敲打打一阵,把断掉的钥匙片拿出来,温昀廷才顺利进门。
刚进屋,熟悉的沉香味飘出来,佛龛那里的倒流香正袅袅燃烧。温昀廷换鞋进去,对着菩萨先拜三拜,李黛拿着一枝翠绿的柚子叶在儿子肩头和后背轻扫,温昀廷哭笑不得:“妈,我是出国诶,又不是去什么晦气地方,还要用柚子叶?”
“离家太远回来就要洗去尘埃,你乖乖的,别动。”
温昀廷无奈,只能让妈妈用柚子叶从头到脚扫一遍。李黛又和菩萨还愿,感谢菩萨保佑儿子平平安安。温昀廷是不信这个的,但是有一个如此信仰的妈妈,他也只能跟着表现出虔诚了。
“我爸呢?在公司?”温昀廷问。
“你爸爸去桂林参加一个学习会,都走一个星期了哇。幸好你回来了,这次待多久?”
温昀廷本想说三天,考虑到妈妈一人在家,又改成五天。李黛那张美人脸笑眯眯的,拉着儿子的手:“那好,这几天陪陪我,明天刚巧郑教授请客,你和妈妈一起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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