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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中午,克劳德逐渐苏醒,他习惯性的伸了个懒腰,然后发现身上的伤已经几乎不再疼痛。
他掀开被子,发现绝大部分淤青已经完全消失,只有少数几个严重一点的还有,但也即将消失。“身上的伤估计明天就可以痊愈,但是脚上的应该还需要两天时间。”脚上的伤口已经全部闭合,但是疼痛和不适还在持续。
克劳德望向书桌上的日记,日记的位置稍微变动了点,应该是打开过又合上了。
“唉,错过了一篇日记,不知道是什么内容,今天的不能再错过了。庸医的药有点太过好用了,一粒安眠药差点让我昏过去一整天,好用到有点不太正常。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他自己发明的药,也许他真的是天才……个屁啊,他明明是个疯子,哪会有医生开口服药喂下面的口的。”
如果不是真的有药效,而且平心而论药效还很好,他一定会把庸医格林曼德记到隔夜仇里,甚至排在猴子前面。
克劳德起身走到桌子旁边,拿笔写了一些东西,主要是询问关于拉斯福特的就业原因和灯塔之前的所属问题。花了几分钟修改和斟酌语句后,克劳德拽响了床头的拉绳。这种拉绳每个屋子里都有一个,连接到旅馆老板的屋子里,每个屋子的颜色都不一样,一定发生什么事情需要仆人或者老板,客人就可以拉动这个绳子。
而现在克劳德的身体虽然可以坚持走到发电报的地方,但是他环视了一圈,发现衣服不见了,然后他抬头望向楼下,果不其然的发现月兰女士帮他把衣服洗了,现在正在院子里晾晒呢。
“唉月兰女士有点过于善良勤劳了。”克劳德看着随风飘动的衣服有些无奈,侦探一般会在自己的衣服上做些小机关或者小巧思,方便快速或者隐蔽的做一些事情,不知道的人很容易在清洗的过程中破坏掉,所以侦探的衣服物品一类的东西很少让他人触碰。
“威廉先生您醒了,恢复的如何?”月兰女士端着一碗南瓜汤走了上来。
“不得不说,格林曼德医生的技术当真是不错,除了方法有点过激,其他的是我见到的医生中水平最高的。”这倒不是奉承的话,而是格林曼德确实是克劳德见到医术最好的医生,但同样也是最离谱的医生。
“他在这里很久了,镇子上有谁生病或者受伤都去找他。”月兰女士将南瓜汤递给克劳德,并准备开始收拾屋子。
“他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,我看他很年轻,而且说真的,他的治疗方式我从没见过,你们就那么相信他吗?”克劳德一边慢慢喝着南瓜汤,一边向月兰女士打听格林曼德的事情。
“他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我有些记不清了,但我能确定他没有我来得早。至于他的医术方面,我不是专业的我也不太懂,对于我们来说,能治好身体就可以了。而且大家都在一起很久了,为什么会不相信呢?”月兰女士有点不太明白克劳德的话。
“没什么,我就是问问,在内陆很少有这种风格的医生。”克劳德表示月兰女士当真是侦探的大敌,回答了你所有的问题,但又没有一点有用信息。
“对了,我这里有点东西想请您帮我一下。”刚说完克劳德就发现月兰女士的目光变得有些不善。他连忙说道:“不是测试东西,我是想让您帮我发一封电报,我现在身体不太适合出去,我会支付您报酬。”
说完月兰女士的目光才柔和下来,克劳德表示误会易结不易解啊。
月兰女士拿过信纸和喝完的南瓜汤碗后便离开了屋子,而克劳德又颤颤悠悠的回到了床上。
大概半个小时,月兰女士回来说电报已经发过去了,她没有看内容是什么直接将东西递给了发电报的人,她等了十多分钟发现没有回复便先回来了。
克劳德想了想,“公司调查也需要一些时间,等我好了自己去电报站拿消息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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